 鲜花( 546)  鸡蛋(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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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编者按:此稿7月29日发给博讯,因为博讯人力紧缺,未能及时处理,向作者吴宗素先生表示歉意。 作者:吴宗素 2010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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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年6月22,23日在香港中文大学举办了“吴耀宗与中国基督教”的学术研讨会,由中国基督教史学会及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宗教与中国社会研究中心联合主办。将近三十名从各地前來的專家学者,提出了十六篇论文。吴耀宗的长子吴宗素致开幕词及闭幕词,並发表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纪念文。
5 d6 z( z6 v+ ~2 E* r9 ?1 d 以下就是开幕词及闭幕词及纪念文供读者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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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5 l9 f" L& B5 m- g" z! b, j, I开幕词 1 J* F1 z3 p5 ?: F: f! F- ~: Y
父亲1979年去世,至今己有三十年了。在自由的气氛中,举行对他的研讨会,也许还是笫一次。我很高兴能夠参加,並且发表我对父亲的了解和怀念。但愿这次研讨会能夠暢所欲言,真正做到有貶有褒,充分体现百花齐放。 父亲是个有争议的人物,过去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难取得一致,也许这是正常的现象。我的那篇纪念文,最后一句是“父亲是个悲剧性的历史人物”,同样会引发不同的意见。$ R' \! M- V' d
我已是80岁的老人,自知风烛残年,來日无多。如果我不凴良知,不实事求是把我所知道的写出来,很多事实就会永远被历史所湮没。就说父亲文革期间的遭遇,很多人都不相信,以为他和丁光训-样受到保护。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抢救历史。 2 ?2 r1 e; k5 n4 e) M7 Z
1949年后的中国基督教多災又多难。父亲和毛泽东是同时代人。这个时代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是大折腾的时代。社会主义革命逐步深入,就是宗教逐步凋零。父亲作为基督教三自的负责人,往往和这个现实被联系在一起,往往被认为要对这个现实负主要的责任,而背后的主导力量却往往被忽视了。
( _( H8 O. X0 A- D- v& ? 在我有生之年,我有三个愿望;% ?+ J' q4 p2 W' }, n
笫一是将父母骨灰迁回上海。这个心愿,经历许多曲曲折折,已经完成了。我这次带來北京墓照和上海墓照供各位参考。9 V$ Y6 n' |+ }/ _: Z( u- g# c
笫二是如实回忆我所知道的父亲,在今天这样的研讨会上公佈。我知道这篇回忆文绝无可能在国内发表,包括父亲一手创办的《天风》杂志。希望它能够通过网络及其他途径,让更多的人知道历史的真相。0 X) {8 X4 c* V7 F+ x k
这篇回忆文,严格來说,並不是-篇论文,只是我所知道的一些事实,罗列出來,供读者参考,希望有助于对父亲的瞭解。
2 u# T; m: J0 h Z. K9 k 笫三是出版父亲著作的全集,作为历史资料,供后人研究。父亲的一生写过许许多多的文章,作过许许多多的演讲,但是他的作品在国内外已不容易得到,对有意了解和研究父亲思想的人來说,不能不是件遗憾的事。上海华东神学院图书馆,父亲名下竟然一本书也查不到。罗冠宗先生十年前就提到重印父亲部分著作,而且已经有不少的进展,要我帮他在海外找所短缺的资料。但是似乎遇到了阻力,以后就没有了下文,这个计划己被束之高阁。我还是希望能够早日实现我的这个愿望。著作的重版和重印,应当是尊重历史,原汁原味,不以眼前的形势进行增删修改。( h5 x. w: F, ~4 I; x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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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讲的就是这些。希望研讨会开得顺利成功。 闭幕词 0 O4 r" F$ A" z1 e4 H( ~1 O
会议开得非常成功,丰富多彩。在此宣读论文的都是这方面重量级的專家学者,旁征博引,立论严谨,从不同方面研究父亲的思想和经历。对我來说,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最精采的是有充分的时间进行交流交锋,平等理性,相互尊重,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这样的自由研讨会,不可能在香港以外进行。香港天时地利人和,是研究中国基督教的理想中心。我感谢各位所作的努力。 说到对父亲的研究,丁光训92年给我的信中,提到金陵神学院有人研究父亲,希望参考我的看法。我回信说,研究-要有材料,二要有观点,而现在两方面都缺乏条件。
) B* u7 }7 _4 @% `- c6 v6 O. l. C1 X 材料方面,49年前的书刊杂志作为四旧已破坏严重,49年后只有官方认可,公开发表的文件。父亲的日记,本來是最好的第-手资料,有关单位借走,至今无信无义,不肯归还。学术观点方面,禁区还是很多。民间研究学者,即使能夠解放思想,超然客观,高瞻远瞩,成果也很难见天日。因此,研究父亲,时下还是以收集素材为上,时机成熟了,落笔也容易了。这是18年前我给丁的回信,现在情况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 } t) x6 L0 ?3 R- U- W. x 至于禁区,我想特别提到邢福增先生最近发表的新作《革命时代的反革命:基督教‘王明道反革命集团’案始末考》。王明道案受牽连的人数众多,国内外影响深远,是基督教的-个冤案。为和谐计,为团结计,为实事求是计,都值得重新审查。但是在国内这是个大禁区。闻者或噤声,或顾左右而言他。邢福增先生敢于踩踏这个禁区,勇气可嘉。王明道攻击父亲不遗余力,但从法制这个高度,从人权这个高度,我还是愿意说几句公道话。
; E4 W9 B" R& N$ z& y2 s 父亲常说,在社会主义的中国,基督教可以有自已的贡献。目前的中国,道德沦丧,诚信扫地,国人精神空虚,令人憂慮。我真希望中国的基督教大有作为,起到光和盐的作用。但是我们能提出什么时代的信息呢? 基督教的核心是爱,由此引伸出來的正义、公平、仁愛,又如何推广到社会? 宗教的社会功能在于提升人类的道德标准,这个观念会不会为主流意识形态所认同?+ g) R8 {. X2 K% ?- S7 L" n
父亲也-直认为,宗教比-切社会意识形态有更強的生命力。是不是这样呢?现在国内有越来越多的人追求精神和心灵的需要。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短短的几年就湧现出几千万的教徒,可惜父亲看不到了。最近读到露丝学生领袖柴玲归依基督教的见证。她第-次接触基督教就在北大。( O9 ~" m1 ~8 M! r/ x' B
柴玲、余傑等人,不是个別的例子。北大清华等校的学生,早就有自己的团契和教会,在中关村租有半永久性聚会场所,每周有几百人参加。北大清华是现政权接班人的摇篮,思想控制严格,出现这种现象,豈不令人深思?& ^) `: ~4 t7 A1 R2 O- e) d4 y$ C, H
宗教比社会意识形态有更強的生命力,中国的基督教也会有自己強大的生命力。
# ^: Q( _4 U' _( k$ b2 |7 M3 A 这次的研讨会完满结束了。我再次感谢会议的组织者,各位工作人员及全体与会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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